恶趣味也突然升了起来。
“那可不一定。”安陵容闲适着端起茶盏,用杯盖拨弄着杯中漂浮起来的茶叶,轻描淡写地吐出了这么一句。
淳儿下意识地心头一跳,“安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气氛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欣贵人端着茶盏,悠悠品茶,可眼睛却在悄悄观看着安陵容和淳儿的表情,暗暗品味着她们话中的机锋。
夏冬春就直接得多了,视线可谓是认真而执着地,来回在两人身上扫视。
安陵容也不在意,就这么抬眼,直勾勾地盯着淳儿看了好一会儿。
久到淳儿都以为安陵容要跟她摊牌了,警告她和她背后的人别再对她们耍什么心思。
安陵容却蓦地粲然一笑。
“淳儿妹妹说的不对,关心莞姐姐和惠姐姐的,不是还有敬嫔姐姐吗?”
淳儿咽了一下口水,将刚才那一刻差点有如犯心疾的紧张感压下,讪讪地笑了笑。
“是哦,我怎么忘了,还有敬嫔姐姐呢,哈,哈哈......”
安陵容不再接话,好似开始专注地品起了茶。
淳儿感受到了送客之意,也明白再聊下去,也不可能有什么收获了,便识趣地找了借口告辞。
一番客套的寒暄送别后,不多久,殿中便再次只剩安陵容,夏冬春和欣贵人三人。
殿中安静了好一会儿,还是欣贵人突如其来的“噗嗤”一声,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欣贵人:“娘娘真是促狭,刚才差点没把淳儿妹妹给吓到。”
安陵容:“你看出来了?”
欣贵人:“从前只觉得她的天真单纯在这宫里有些不合时宜,如今听了她和娘娘的这一番对话......
再看不明白,那就是嫔妾天真了。”
安陵容轻笑一声,颇有些感慨,“这宫里,果然没有什么天真之人。”
说完之后,突然一愣,转而看向另一边的夏冬春。
而几乎与她同时,心有同感的欣贵人也将目光转到了对面的夏冬春身上。
原本因为安陵容和欣贵人又开始“打谜语”而百无聊赖,撑着下巴,靠在茶几上转茶盖玩的夏冬春,突然接收到两道这样的眼神,手上忽的一乱。
茶盖与茶盏发出一声不小的碰撞声,于是夏冬春手忙脚乱地连忙收拾起茶盖。
将它重新盖好之后,方才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