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擅软语’?四郎这是在说容儿拍您的马屁吗?!
容儿明明说的都是真心话,您这么说,容儿可不认!”
一语双关,皇上也不知听没听出来,笑声更大了些。
“这会儿倒又变成了个十足十的娇娇女了。
所以朕的朝堂,你是入不了了,入朕的后宫,倒是合适。”
明明是打趣的话,可安陵容此时听了却感觉很安心。
安陵容见好就收,故作虚弱地羞涩娇嗔了一声“皇上~”,暗示话题的终结。
皇上也果然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再继续下去。
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然后叮嘱安陵容好好调养身体,说了一些改日再来看她之类的话,便摆驾回养心殿了。
至于那个嬷嬷的事,安陵容从头至尾没有提过,仿佛生产时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织音在皇上走后,倒是有些不解地问过安陵容为什么不问。
安陵容只说了一句“时机未到”,便去逗弄身边的小宝宝了。
蒲荷倒是笑着善心提醒了句,“咱们这几个月往养心殿送去了那么多人,可曾有过正经回复?”
织音好像有些琢磨过味来,只能再次叹息,宫中生活不易。
另一头,养心殿那边。
让人审讯外加追查了一个下午,刚得到一点儿大致消息的苏培盛,心里也有着类似的感叹。
“启禀皇上,慎刑司那边审讯了一下午,那嬷嬷好似真的不清楚幕后是什么人。
只知道应该是宫中一位手眼通天的贵人,既知道她即将为馨嫔娘娘接生的事。
又在宫外有势力,能短时间找人用美人计,设计她家小儿子犯错,被人拿了错处来威胁她。
全程没有和她过多交流。
奴才也派人去查证,核实了。
背后之人确实很谨慎,设计她儿子的人和交代她办事的人,这些时日都陆续失去了踪迹,目前亖活未知。”
苏培盛,头压得很低,显然也知道收集的信息很不尽如人意。
“好好好,前朝后宫勾连,真是好厉害的手笔!”
皇上气极反笑,因为他心中很清楚,有这样能力的,是哪几家。
只是无论是皇后,华妃,还是懋嫔,没有确凿证据,都不适合大动,所以皇上此时也只能干发火。
心里倒是下定决心,要慢慢收拾或者敲打。
“苏培盛,拟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