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嫔妃虽然也好奇,自婴儿啼哭后,为什么耽误那么长时间才抱出来。
可当织音带着人,将那个有问题的嬷嬷带出来后,他们便都自行将原因脑补齐全,不再多问了。
夏冬春最是气愤不过,红着眼睛冲过去便是一脚。
大骂那嬷嬷是黑心肝,该千刀万剐的货。
皇上也没生气,确切地说,是没生夏冬春的气。
他知道安陵容和夏冬春的关系有多好,刚刚在等着安陵容生产的过程中,夏冬春几乎是自顾自地一路跟着送水的小宫女一趟一趟往返于小厨房和产房。
明明有茗香和墨香她们盯着,但她仿佛就像是必须得为安陵容做些什么才安心一般,根本站定不住。
此时的皇上反倒有些羡慕夏冬春的肆意,因为他也气得很想踢那嬷嬷一脚,只是那样就太有失作为皇上的体统了。
“苏培盛,带去慎刑司,好好审问!”
皇上沉声吩咐,算是岔过夏冬春过激,且有失嫔妃体面那一节。
“嗻。”苏培盛躬身领命,带着人下去。
皇后的神色有些不太好。
原本以为安陵容自作聪明,求了皇上指派侍产嬷嬷,之后定然觉得高枕无忧,不会再有所怀疑。
所以好不容易才收买到了其中一个,剪秋禀报时一脸欣喜,连她也以为动起手来一定会万无一失。
可没想到,还是失手了!
原本以为在里面耽误那么长时间,至少能伤到安陵容的身子。
可看林秀丝毫不含忧心的笑容,便知并未见效。
安陵容的这位母亲有多不经事,这段时日也足够被她们看出来了。
所以林秀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皇后不担心那嬷嬷会知道幕后之人是她,所以此时心中只有恼火和愤怨。
可偏偏皇上此时就在身边,她也只能将几欲喷薄而出的情绪强压下去。
并且还得竭力挤出了得体的笑容,出声朝皇上道喜。
其他妃嫔也很快跟上,尽力表现真心,撇清想要害安陵容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