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历过磨难的两位小皇子,自是有如’宝剑锋从磨砺出‘而来的优秀。
嫔妾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或许正是知晓有几位优秀的哥哥在前,方才故意惫怠了些。
若是让娘娘担心了,还请娘娘等ta出来后,再好好教训ta。”
安陵容的言辞恭敬,语气,神色间却又带着十足的亲近,乍看之下,端的是一派后宫嫔妃和乐之态。
可看到这场戏的众人却神情莫名。
看向安陵容时,有的带着些佩服,有的在憋笑,有的看着像是安下了心,有的表情舒缓了下来。
但最闹心的,肯定非华妃莫属。
此刻她有着同敦亲王先前一样的,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的憋屈感。
她很想指出安陵容的答非所问,胡乱揣测。
可是她又不好否认安陵容的话。
哪怕她一点儿都不关心,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皇嗣;不相信那两个病歪歪的小阿哥能长得大,未来能有什么大出息;没兴趣教导,培训那个即将从安陵容肚子出生的小阿哥或者小格格,她也不敢真正说出来。
此刻她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
馨嫔有些没脸没皮,傻气横秋!
可她却没注意到,她在翻完一个白眼之后,便已经歇了找安陵容麻烦的心思了......
而那个隐隐像是在质疑安陵容心怀叵测,手段高超,祸害其他皇嗣,只留她肚子里一个健康皇嗣的话题,就在这颇有些好笑又无语的答非所问,妄加揣度中,在“宝剑锋从磨砺出”的转移下,悄然被化解了去。
接下来的家宴,就顺利了许多。
或许是安陵容接连两次的揣摩善意,乱回式答法,让大家知道在她身上占不到便宜,所以没人再来找她的茬。
她也不敢吃什么宴会上的东西,只得直挺挺地欣赏了近一个时辰的舞。
累得她腰酸背疼后,她也就不忍了,开始装打瞌睡。
她肚子里的“尚方宝剑”也果然很管用,皇上很快就注意到她,悄悄让苏培盛送她回宫。
众人哪怕都瞧见了,这会儿也都能表示理解,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