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所有人终于是,都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可是夏冬春却似乎还有未能明白之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之色。
“听着好像事情就是这样了。
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华妃会不认为是定贵人害了她?
即便华妃觉得温宜公主的奶嬷嬷不会背叛她,但定贵人的嫌疑依旧很明显啊。
还有定贵人到底厉害在了哪?
就因为她能言善辩吗?”
屋里众人要么眼睛一亮,像是被她提醒到了。
要么会心一笑,不止不觉得她的问题愚蠢,反而为她能有这样清晰的思路,感到高兴。
安陵容刚想再分析一波给她听,就听到一向在外人面前少言的绮音忍不住说话了。
“你说的这些,就是定贵人的厉害之处啊。
她能悄无声息,让奶嬷嬷不受华妃的财帛收买,站在她这一边。
还能提前就藏好了一块有药渍的包被,以待今日。
还不算厉害吗?
还有,如果只是设计陷害华妃,她压根都不用特意禀报华妃,去翊坤宫拿什么包被。
和莞嫔配合好,直接拿出来也是一样的。
反正只要算好时机,让皇上看到强喂公主安神汤的那一幕就足够了。
可是她禀报了华妃。
这样一来,华妃同意,并且还让人检查过了,那么华妃如何还能怪到她身上。
也就是说,她特意提前预防了一下,如果没能一击即中,让华妃彻底失势的后果啊。”
绮音的语气其实有些不耐烦,可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能说出这样一长串的话,到底有多难得。
恰巧,屋中众人,除了蒲荷,其他人都是与她相处了不短时间的人,也算多少有些了解她,因此抿紧唇,一副大受震撼的样子。
震撼于她对夏冬春的耐心和特殊!
至于称呼上的不敬......
当事人都一副笑呵呵,看着绮音满脸敬佩的样子,谁又会不识好歹,特意去提出来呢。
夏冬春:“原来是这样啊!绮音,你好厉害!”
绮音不自在的扭过头,不理她,又恢复成那副古井无波,好似神游天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