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贵妃,自从皇上和皇后谈起子嗣的问题,就一直没搭话,只一个劲的喝闷酒。
所以,总的来说,这场宴会不只参加的人少了许多,还氛围怪怪的......
安陵容听完以后,表情很复杂,心情却很畅快。
特别是之后又听说,皇上在宴会第二日去了碎玉轩一趟,只是仍旧不欢而散,安陵容就更觉得有趣了。
兜兜转转,情况改变了,可甄嬛还是会为皇上轻纵华贵妃,不为她出头而生气。
会为皇上同样看重她与富察氏的孩子而自苦。
甄嬛总觉得她在皇上心中是不同的,所以受不了这层层叠加的委屈。
安陵容如今倒是看得很开,情况变了,她有把握应对,所以很淡定。
情况没变,她能依照记忆带来的先知,顺势而为,攫取利益,所以她依旧很淡定。
这种淡定之下,不管碎玉轩如何伤春悲秋,她也仍旧有余裕去写一封信让夏家帮忙带出去。
明着是给已经丈夫就任翰林院,暂时定居京城的全婷玉,实则其实是给即将去嘉兴赴任的全亭方。
信中提及了她与嘉兴知府千金夏如花的交情。
全婷玉不会不明白,要如何转告给全亭方,让他以最好的方式,用上这份交情。
至于等到下个月,安立让夏家人带进宫的银票丰厚上了许多,那便是后话了。
值得一提的是,安陵容给全婷玉的信中,也分享了她有孕的事。
巧合,而又缘分不浅的事情是,全婷玉也恰好刚得知,自己有孕一个多月了。
所以这一来一回的信,刚好足够小姐妹俩都得知彼此的好消息,为彼此的缘分和幸运而感到高兴。
夏冬春看到安陵容看信之后开心的样子,也好奇地问了情况。
知道情况后,还吃味了好一阵,非说自己才是安陵容肚子里孩子的第一顺位姨姨。
安陵容还担心她是不是也想要一个孩子了。
结果夏冬春十分诚恳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说是永和宫有一位有孕嫔妃已经够打眼了,如果她们两个都有了的话,她不想去赌后宫一众嫔妃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