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起安陵容一贯行事作派,倒对她此时的反应,更添几分欣赏和爱重。
屋中静谧,情意却在滋长。
大概是皇上有意取悦安陵容,所以突然想起这段时间一直被他遗忘的一个信息。
“容儿,这段时日,诸事繁多,朕倒是差点忘记和你分享一个好消息了。”
“哦?什么?”安陵容配合着好奇问道。
皇上:“两月之前,春闱就已经落幕。
朕记得,你和处州府全家颇有渊缘,与那全家小姐关系甚好,可对?”
安陵容:“嗯,确实,全姐姐待容儿甚好,全夫人对容儿的帮助也颇多。”
皇上:“那就对了。
朕记得那个全家小姐嫁的是道台闵家的小儿子。
这小子倒真有几分才学,这次春闱,考的不错,朕点了他做探花。”
安陵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惊喜的表情才刚浮现在脸上,皇上又笑吟吟地再添一码。
“全家小子也参加了这次春闱,不过表现只算尚可,堪堪到二甲中流。
如今也差不多要到了外放的时候,朕打算让他去嘉兴那边做个县令。”
江南富庶,初中进士,外派出去,能被分到江南,非朝中有能量者不可。
安陵容一听皇上这么说,就知道这其中固然有全家表现让皇上看的过眼,但未尝不也算是在帮她还人情。
感动自然是有的。
可更多的,是对皇上满意她的表现,嘉奖她有孕的清醒。
“皇上,这……会不会影响您的圣名?”
安陵容眼眶含泪,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皇上为她眼里的感动,感到满足,但却更为她的话,感到熨帖。
“不打紧,也算闵家和全家的小子争气,所以朕所做的,还算符合规矩。”
“那便好。”安陵容破涕为笑,展露出幸福的笑容。
皇上看得心中发烫,可顾及着安陵容的双身子,连忙正色着提出了离开。
“朕还有要事要同皇后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