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方便她“接戏”......
她佯装惊喜,呆愣愣地看向自己的肚子,显得有些不可置信,只一味喃喃念着: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我这两个月明明都有癸水的。
我看到了,是落了红的,有的,有的......”
夏冬春仍旧保持激动状态,拉着安陵容的手,劝说道。
“你没听章太医说吗,你的月事不调,所以可能才有落红。
章太医可是院使啊,他一定不会诊断错的。
是吧,章太医?”
“啊,嗯,是的,小主,您确实是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安陵容的表演确实很逼真,章弥一时都看不出真假,磕巴了一下,才给出回答。
剪秋脸上却勾起一抹狠厉,咬着牙,方才挤出笑容问道。
“馨贵人,您是真的不知道吗?
据奴婢所知,皇上可是正在让苏培盛给您挑选掌事嬷嬷,看来您的好事还在后头呢......”
安陵容心中闪过“果然如此”的冷意,脸上却露出不解的神情。
“可皇上和嫔妾说的是,我和夏姐姐分住东西偏殿,主殿那边无人打理,路过时看着甚为寥落,让嫔妾帮着挑一名合眼缘的掌事姑姑,以后相处起来也自在些。”
【难道真的是卫临禀报了皇上,但皇上为了某些原因,让卫临连馨贵人也瞒着了?
是为了不让莞嫔伤怀,还是为了帮馨贵人坐稳胎,选一个更好的日子宣布?】
这一刻,连剪秋也不免泛起了嘀咕。
“皇上驾到。”
传呼升殿的声音适时响起。
剪秋暗道“不妙”,安陵容却心道“刚好”。
“这是......?”
皇上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
众人无不行礼。
皇上连忙快走几步,拉起了安陵容,扶她坐下。
顺手也做了让夏冬春起来的手势。
随后转身在安陵容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落座。
他看着章弥,心中闪过一丝了然,可看到剪秋,又升起了一抹对皇后的不悦和怀疑。
以他的谋略,在听到苏培盛禀报,皇后派剪秋,带着章弥去各宫报病的妃嫔那儿请平安脉时,就隐隐猜出了皇后的几分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