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从善如流,行了一礼,然后入座。
“小主说的是,不过微臣相信小主的能力。
毕竟,能促成小半,已经足见小主的手段了。
就如同,即便华妃娘娘盛宠无边,小主仍旧还是能让皇上记挂。
知晓这阵子都是微臣来永和宫为您看诊,悄悄让人吩咐于我,为您养好身体。
还竭力不引起其他人注意。
就如同,前几日,小主通知微臣尽量找事情拖延,不必着急在请平安脉的正日子过来。
微臣先前还不明白原因,待知晓皇上要和皇后一起去宫外,为各地旱灾到天坛祈雨,到甘露寺祈福,方才恍然大悟......”
卫临看向安陵容的目光中,带着点儿审视之意,似乎要看清安陵容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所知的能量和韬略。
安陵容坦然以对,“既能为盟友周全,又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何乐而不为,何须在意其他那些旁枝末节。”
这话既点明,抬高了卫临的地位,又隐晦提示了她确实还有旁的盟友相助,连起来听,还有她愿意护持所有盟友,不会轻易相负之意。
卫临听完,尽管没得到想要的信息,却已然满足无比。
“小主说的是,小主手段高明,微臣只管安心照吩咐办事。”
安陵容也听懂了卫临一语双关的承诺,笑容更深了几分,端起桌上的红枣枸杞水,浅饮一口,状似随意地转移到了其他话题上。
“卫大人前阵子应该得了碎玉轩的不少赏吧?”
卫临:“托小主的福,得小主提醒,微臣将齐妃娘娘去翻看了富察贵人和莞嫔娘娘脉案开方的事情,告知了师父。
师父为人敞亮,并没有隐瞒微臣的功劳,所以微臣确实得了莞嫔娘娘不少赏。”
安陵容:“这是卫大人应得的,你可是保住了莞嫔肚子里的孩子了呢。
就是可惜了姚小哥。
要知道,这脉案开方被查阅过的情况,还是他发现的。
可赏赐却没能有他的一份。”
卫临:“小主不必惋惜。
昨天皇上带人离宫,章院使指派的随驾名单中,正好就有他呢。
怕是等他回来,找个由头便能给他升上一两阶。
况且,微臣有什么好东西,可没少分给他一份。
他可是乐呵得很呐。”
安陵容笑笑,“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