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嫔妾筹谋迁宫,让嫔妾住的舒适,少了许多糟心事,嫔妾感恩还来不及。
能出一份力,嫔妾更是乐意之至。
憔悴?不过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君消得人憔悴’罢了。
皇上既然来了,嫔妾自无不宽心。”
装深情么?安陵容没在虚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皇上已经不会怀疑安陵容的对他的情意了,心中自是得意,熨帖不已。
“容儿,若是朕的女人都如你般体贴懂事就好了!
若是有一天,朕需要你或者你父亲配合做一件事,可这会让你受些罪,或是遭受些非议,你会......"
总算进入正题,安陵容不待皇上说完,就一脸坚定地抢先说道。
“四郎何须作这等比喻!
只要四郎有所要求,容儿哪有不应。
容儿知四郎重情重义,定不会亏待了容儿。
更知苦尽甘来,能忍受苦难,方能更得甘甜。
容儿能享四郎给予的富贵,也能陪四郎共历艰辛!”
安陵容清楚地知道,皇上表达的是什么,在意的是什么,自然早有预案,一番“剖白”说得是顺畅,坦荡无比。
皇上长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心里的烦闷,郁气也随之消散。
无形之中,对比已现,心中的天平,倾斜得也开始明显。
安陵容不知,但有所预料,此刻的她,已经被皇上抱在了怀里,静享属于他们的安宁,温馨。
一夜默契和谐,再醒来时,床上只剩安陵容一人。
安陵容摸了摸小腹,勾起一抹浅笑,喃喃念道。
“人事已尽,只待天命了......”
......
开春后,春意渐浓,宫里的花都开了。
景仁宫传下口谕,说是除夕夜宴被时疫所误,宫中又有许久没热闹过了,所以遍邀一众嫔妃前来,一起赏春同乐。
安陵容一听就想到是怎么回事,心下叹息,感叹皇后又要造孽了。
上辈子她是皇后手里的刀,那个孽,也有她的一份。
如今这个孽,她是不想造了,可是却也不知道事情是否会如上辈子那般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