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组织了下语言,尽量不触碰到夏冬春的伤心事。
“原来是这样。”夏冬春恍然大悟,总算理清了缘由,且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恐惧或难过的情绪。
“可是也不对啊。
按照时间来算,她住在碎玉轩的日子也没几天,哪就来那么多的深情厚谊?
她在咸福宫可是住了近两年!
还敌不过在碎玉轩住的短短那么些日子吗?”
安陵容听到这些反问,也是默了默,心中的讥诮之意更甚。
虽说感情不能一味以时间论深厚,可沈眉庄待淳儿也确实不薄啊。
即便沈眉庄现在无意邀宠,但是也没厌恶皇上,厌恶到不愿承宠。
那么正常来说,作为一直受到照顾,关系也算亲近的人来说,替她说说好话,也是应该吧。
哪里就能撇开沈眉庄,单独提甄嬛呢?
这个角度是安陵容之前未曾想过的,如今被夏冬春提醒,安陵容只能说——
好一个会审时度势的淳常在!
她这哪是会“凑热闹”啊,分明是个审时度势,因势利导的好手!
小全子小跑过来,呈报的消息也很适时地验证了安陵容心中的猜测——
皇上刚才翻了淳常在的牌子,召她今晚侍寝。
夏冬春睁大眼睛,不敢置信,有些结结巴巴地向安陵容求证道。
“陵容,你听到了吗?
皇上他……他先前不还和莞贵人情意绵绵的吗?
怎么这会儿却召了,召了淳常在侍寝?!
莞贵人不会生气吗?
不对,不对,淳常在不是很喜欢莞贵人吗?怎么会夺她的宠呢?”
安陵容嘴角牵起冷笑,平静地端起织音刚沏好的茶,用盖子拨了两下,浅饮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