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华妃听此回答,知道想治夏冬春一个不敬之罪已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却不愿轻易放过她,眼珠一转,便想要针对她“理解有误”的问题,好好讽刺她几句。
安陵容正是这时走进屋中,开口行礼的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打断了华妃将要出言讽刺的话。
“请皇上安,华妃娘娘安。”
皇上抓着珠串的手,随意一抬,“起来吧。
怎么都到这宫门外了,还不知进来向朕和华妃请个安?”
安陵容噙着浅浅笑容,并不刻意和皇上表现出亲近。
只低眉敛目,浑身散发着恬淡随和之气,柔声答道。
“嫔妾自知并未接到皇上和娘娘的邀请,不敢贸然前来,搅扰皇上和娘娘听曲的兴致。”
这话不出错,但是皇上淡淡暼周宁海的那一眼,无疑已经说明了什么。
华妃颇有些心虚地捏着帕子碰了碰鼻尖。
“知道就好!
本宫确实未曾请你。
你巴巴地跟过来,非要表现这么一番姐妹情深,本宫难道就非得见你不成?!”
安陵容也不觉羞恼,只乖巧而又镇定地应和道。
“娘娘说的是,娘娘不怪嫔妾叨扰,便已是嫔妾之幸。”
两边的反应,高下立见,皇上心中也是已有偏向。
“好了,华妃向来得体大方,又如何会见怪于你这么点小事。
既然来了,也请过安了。
你善画,不如就景常在吹埙,你来作上一幅画。
如此,也算一桩雅事。”
皇上三言两语,便将事情一笔带过。
华妃虽心中不爽,却也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