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要保留一条后手。
不过也不用急,稳妥为主。”
“是。”织音没有任何犹豫地再次应下,显然也同样认为很有必要。
主仆俩就这么默契而又悄无声息地制定下了未来一段时间的目标和行动方针。
一同跨过院子门槛的身影,亦如当年她们定下主仆情缘时,所说的期许和承诺一般……
原本皇上独宿了好几天,第一次着人伴驾便是安陵容,肯定会招人嫉恨。
可是偏偏皇上一早,便开始重新安排妃嫔伴驾。
不止提前通知甄嬛,陪她用早膳,还同时通知了华妃,陪她用午膳。
也是将雨露均沾玩了个明白。
安陵容是听到了皇上的安排的,可她却笑得“情意绵绵”,分外“感动”。
皇上知她懂他,帝,妃之间也是更添默契和情谊。
当然,这些如今都不算太重要了,重要的是,华妃起床时心气不顺,想找安陵容麻烦的心思,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心只想着如何招待皇上,重新笼络住皇上的心。
一连几天,皆是类似安排,后宫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哦,清凉殿除外。
听说,西北大捷,皇上起意恢复华妃协理六宫之权,却被甄嬛一番话劝住,从中元节拖到了元宵节。
华妃气得在清凉殿里大发雷霆。
安陵容则暗自在心里连连叫好,多谢甄嬛拉得这一手好仇恨!
不出意外,安陵容这边继续迎来好一阵安生日子。
只是中元节将至,安陵容的心情却越发沉闷,总时不时想起前世自己服苦杏仁而亡时的情景。
心酸而又有些矫情地想着,前世亖去的那个自己,怕是再无人惦记。
正是因为这份莫名而来的伤感,安陵容找了个为外祖和外祖母烧纸的理由,也顺便悄悄祭了祭自己。
中元节那晚,安陵容带着织音去了湖边一个僻静少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