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
只一声轻唤,再无其他言语,却道尽了忧心和关切。
明明这并非是皇上期待的答案,但皇上此刻却莫名满足。
他将安陵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容儿无需担忧朕,朕只是偶有所感,一时气愤。
他们也算和朕颇有情谊,朕自会多给他们一些机会。
前朝后宫均安,容儿只需一如从前即可。”
安陵容不知道皇上脑中如何理解她的心情,但却十分喜欢这样的发展。
华妃,年羹尧,于皇上而言,到底意义非凡。
她若是妄加评价,无论是顺着他批评,还是逆着他劝慰,最后都得不了好。
所以不轻易评价,才是正经的不出错之道。
“四郎让容儿安心,容儿便安心。
容儿相信四郎,只愿四郎少忧,诸事顺遂。”
安陵容满目“崇拜”和“信赖”,干净利落地顺势将话题扯开。
“少忧?顺遂?”皇上重复念叨了两句,陡然粲然一笑。
“昔年,容儿刚进宫时,便说过类似的祝词。
那时朕只觉得容儿伶俐。
如今再听容儿如此祝词,却觉得甚为贴心,贴切。
朕倒是真希望能如容儿所言,朕能少忧心些,万民的日子也过得顺遂些。”
“皇上心忧万民,上天有灵,自当成全。”安陵容温声轻语,自有一股令人平静,值得信赖之感。
皇上此刻只觉得烦恼尽除,心境平和。
“容儿说的是,诸般烦恼,皆为自苦。
朕既为万民,又何谈不甘。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朕只需顺势而为即可!
容儿真是有大智慧。”
皇上思维跳跃过快,脑补过多,安陵容虽然心中惊讶于皇上的浮想,但是上辈子投其所好,是研读过一些经书的,自然不会接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