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一边忍住心中的恶心和脸上想要浮现的冷笑。
一边却在暗自庆幸,自己赌对了皇上的心理,达成了完美作答。
当然,也没放松警惕,捏了捏皇上后背的衣袍,继续给予无声的安慰。
皇上显然很是受用这种“心灵”上的理解和共感,顿时对安陵容生出一股知己之情,话匣子也跟着打开。
“眉庄端庄贤惠,却少经挫折,虽有管家之能,却少了几分务实。
皇后的头疾顽固,不能久耗心神,朕原本是打算让她多磨砺磨砺,以后和华妃一起为朕和皇后分忧。
可没想到,眉庄竟这般藏不住事,处事手段也太过刚直,完全不考虑后果。
嬛儿倒是聪慧,可也过于聪慧了些……
将许多事都算计了进去,却丝毫未考虑到朕的为难。
容儿今日也是左右为难吧,心疼朕和你的夏姐姐,却又不好阻止你的莞姐姐为眉姐姐分辩吧?”
皇上难得找到一个感觉可以倾吐的对象,自然也是越说越轻松。
安陵容配合着羞涩低了低头,心里却止不住暗讽。
【心疼夏冬春是真,您就算了!不过误会了也挺好。】
皇上自觉说中了安陵容当时的心情,愉快地发出自闲月阁出来以后的第一阵轻笑。
门外的苏培盛和小夏子相视一眼,心里都不约而同对安陵容的能耐也是感到既佩服又惊奇。
将重视程度又往上提了提。
要知道,能在这个当口,召安陵容侍寝。诧异的,不只是安陵容本人,原本也还包括他们!
殿内的说话声音继续……
皇上:“容儿,你知道吗?
今日,朕原本应当去安抚一下眉庄的。
可是朕知道她的性子,她对今日的处置想来并不会满意。
怕是不管朕说什么,她也不会体谅朕的所作所为。
你莞姐姐估计也一样。
即便嘴上说着理解,体谅,可心里却未尝不会埋怨朕。
这些,朕都知道,可朕的头疼和难过,又有谁知道呢?
朕能想到的,只有你!
你也果然没辜负朕的心意和信任。
容儿,朕真的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