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十七爷还是皇上与莞妹妹的媒人呢,应该好好一谢。”
安陵容:[如果不是知道这位十七爷后来对甄嬛确实有那种心思,这会儿我倒是真想为他叫一声惨......]
显然安陵容帮果郡王叫惨还是叫早了,因为曹贵人接下来的话,好似其实更像是在往皇上心上插刀。
”这位大媒风流倜傥,朝中多少官宦家的小姐都倾心不已,日夜得求亲近。
妹妹,想必妹妹在闺阁之中,也是听闻过十七爷的盛名的吧?”
殿中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皇上垂眸敛目,身上气息阴沉。
安陵容在心中无语:[曹琴默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这么说话,她就一点不怕惹得皇上厌恶?]
甄嬛这时也总算察觉出了曹贵人的森然恶意。
“妹妹入宫前,久居深闺。
入宫后,又卧病不出。
不曾听闻王爷大名,真是孤陋寡闻了。”
安陵容挑了挑眉,只能说,这解释看似合理,但先前提到果郡王的次数太多了,却是已经不足取信了。
就像,曹贵人的笑容依旧得意,成竹在胸。
皇上的表情和身上的气息一样,也仍旧没变得缓和。
甄嬛似是知道这一点,笑容依旧明媚无暇地继续解释,描补。
“皇上文采风流,又体贴咱们姐妹的心思,不知当日是否也做此举,来亲近姐姐芳泽呢?”
皇上脸色黑沉得不像话。
安陵容再次连忙端茶抿了一口,实在是不知作何评价。
反击了曹贵人言语上的机锋不假,但这确定不是将皇上一起埋怨进去了吗?
曹贵人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也是心头大定,见好就收。
“这个时辰,想必温宜也该饿了。皇上,嫔妾先回去瞧瞧。”
事关温宜,加上皇上也委实不想再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十七弟有多优秀,自己的宠妃有可能倾慕的是自己的十七弟。
所以收拾了一下心情,细心叮嘱了曹贵人一番,照顾温宜相关的事项。
曹贵人笑容满面地一一应允,与安陵容和甄嬛见礼过后,便退出殿外。
而她走后,殿中气氛也着实算不得好。
安陵容正想告退,却不料皇上指着一旁案上的古琴说道。
“这把琴是先帝舒妃的爱物,音色极为悦耳,嬛嬛可愿为朕弹上一曲?
容儿与朕一起,也欣赏欣赏你莞姐姐的琴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