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夏冬春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人还在院中,声音却已经先传进了屋子里。
“陵容,你听说了吗?咱们要一起去咸福宫看望惠贵人吗?”
安陵容看到绮音抱着礼盒,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放下茶盏,勾唇一笑,对着织音略带揶揄地轻声说道。
“走吧,这下,才叫一切就绪,所有事情都刚刚好。”
安陵容领着织音走出门,正好和准备进来的夏冬春汇了合。
夏冬春惊喜,挽上安陵容的手臂,出口就是抱怨。
“陵容,幸好你还没走!都怪东儿,非说要备礼才能去,耽误了好长时间,害得我生怕你已经走了!”
东儿抱着礼物无奈苦笑,安陵容用同情的眼神安抚了一下她,然后一边带着夏冬春出乐道堂,一边轻声分析给她听。
像是探望人,带上礼物是应有的礼数。
东儿是不想让她失礼于人前。
况且,东儿也是猜到,她这边也要准备礼物,所以才不担心她会先走之类的。
夏冬春很听劝,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跟东儿道了谢,也勉强算是道了歉。
总之,东偏殿的主仆几人,很快就和好如初,毫无芥蒂起来。
几人行走至主殿前面,尽管夏冬春不是太乐意,安陵容还是让人去叫了富察贵人一下。
当然,富察贵人也是毫无意外地拒绝了要和安陵容她们一起去看望沈眉庄的邀约。
出了延禧宫,走在宫道上,夏冬春总算忍不住好奇和不爽,询问安陵容这么做的原因。
安陵容却有意考较一下东儿,南儿的能力,给了她们一个眼神,示意交给她们来为自家主子分析,解惑。
于是这一路上,在安陵容的监督下,夏冬春总算耐心听完自家贴身宫女总结出来的,宫里一些人情往来上的礼仪,规矩。
安陵容之所以这么做,其实也是平常的时候,不可能专门拉着夏冬春给她补课。
一来是宝鹃等其他人的眼线在,特意做这种事,并不合适。
二来也是太过正经刻板的话,担心夏冬春反感,影响两人之间的情谊。
毕竟,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有一个度,不能别人信赖你,你就顺理成章成为人家的老妈子。
所以借着这种机会,让人家自己的人去说,观感和效果都会很不错。
当夏冬春伴着耍赖和扮可怜,被动却良好地吸收了一脑袋的规矩之后,咸福宫的宫门也就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