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这......奴婢觉得,娘娘一定是多虑了。
您与皇上夫妻这么多年,皇上知道您是什么性子,不可能误会您是在埋怨他。
皇上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担心外面的人会像那馨常在那样,误会娘娘。
所以帮娘娘安抚,转移视线去的。”
华妃有些急切地拉上了颂芝的手,“是这样吗?皇上没生本宫的气?”
颂芝:“一定是这样,娘娘放心。”
......
景仁宫。
剪秋:“皇后娘娘,今晚皇上没去碎玉轩,而是去了乐道堂。”
皇后:“哦,那可真有趣。难道是姐姐那张脸,对皇上的影响力减弱了?”
剪秋:“说不准还真是!毕竟,活着的人,哪有死去的人在记忆中那般美好。”
皇后笑了笑,“好了,别哄本宫开心了。说说吧,乐道堂那边,是什么情况?”
剪秋:“馨常在那边,身边本就带着两个贴身丫鬟,所以一直以来,宝鹃都没什么机会近前侍候,目前还是个二等宫女。
不过据她观察,馨常在确实是一个安分守己的。
每天基本都是自娱自乐,不是在写字作画,就是在刺绣浇花。
不好奇其他宫里的事情,也不关注皇上召幸妃嫔的情况。
偶尔和夏冬春聊聊衣饰,吃食,又或是弹琴,吹埙为乐。”
皇后:“剪秋,你觉得她这是真的还是演的?”
剪秋有些迟疑,“这......奴婢觉得,她的性子或许真的就是这样。毕竟,人可以演一段时间,但是怎么也演不了大半年吧。”
皇后嗤笑了一声,“谁说的准呢,这个安氏可不是个简单的。
皇上对她虽不算是热宠,可是每月总得去她那儿几回。
明面上,没踩上过华妃她们的陷阱。
私底下,好像也没中过咱们的招。
不过,她如果真的能一直这么淡泊下去,本宫也不是不能容下她。
就怕......”
剪秋:“娘娘放心,奴婢会让宝鹃好好盯住她的。”
皇后闭上眼睛,揉了揉额角,“嗯,盯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