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场“恩爱”戏码,同样演的,让她也觉得很满意。
不是信任皇上一定能做到,而是知晓这次的好感又挣了不少。
她要的不多,只要潜移默化间,一点一点地能让皇上的心更偏向她一些,就已经足够。
而她自己的心,被她保存的很好。
所以无论皇上的心到底偏向她多少,只要有,便是她的胜利。
也因此,她的心态一直都很好。
哪怕是她自己当晚还要侍寝,知晓隔天皇上会翻夏冬春的牌子。
她也十分淡然地让绮音悄悄去传达,那天让南儿转达的约定,要如何实现的方法。
翌日,请安过后。
夏冬春在延禧宫门口的宫道上,当着后面不远处的富察贵人的面,十分“扭捏”地“抱怨”,她都已经向安陵容道歉了,为什么安陵容还是不愿和她“亲近”些。
安陵容只得十分“无奈”地拉她进乐道堂,好生“安抚”一番。
然后,这场戏的效果便是,在外人眼里,是夏冬春经由那晚的事,和安陵容嫌隙尽去,想要和安陵容亲近些。
可是安陵容性子恬静,并不热切,所以夏冬春没有等到安陵容的示好,只能直白表达不满。
而安陵容也并无意交恶,只得将她请进乐道堂安抚。
一切终于顺理成章了,只是在乐道堂,有知音,绮音,南儿她们守着的会客厅里,她们的谈话,却不如外人以为的那般生疏。
“陵容,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来找你了!”
确认环境安全后,夏冬春兴奋地一下子抓住安陵容的手臂,开心地摇了摇。
安陵容还有些不自在,不过也仍旧不吝惜温柔地夸奖了一句。
“呃,嗯,夏姐姐表现得很好,很自然。”
夏冬春立刻绽放出略带得意的大大笑容,灿烂得就好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那是!你让绮音给我传话后,告诉我要怎么做之后,我可是每回都还要和东儿,南儿商量许久,到底要怎么演,才能演得自然,合理呢。”
知音,绮音,南儿几人开始偷笑,安陵容的脸上也浮现几缕笑意,气氛十分良好。
夏冬春如今也不会随意发火。跋扈地玩什么罚跪,扇耳光的戏码,只是没什么威慑力,气呼呼地瞪上几人一眼,也就过去了。
“哦,陵容,上次我约你见面,其实是好奇,想问你,为什么我不能把玉台金盏带回来?
我真的挺喜欢那花的,香味也好闻。
我问过花房的小太监,他们也说这花没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