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夏冬春想跟沈眉庄建立交情,沈眉庄可能也不会拒绝。
可是余莺儿出言不逊,耀威扬武太过,把一众妃嫔的尊严踩在脚底,安陵容便也就突然不想让她继续得意下去了。
毕竟,即便安陵容自己本身并不在意皇上的恩宠,要的只是正常过活的待遇。
可那隐藏在余莺儿话中,对妃嫔们的轻视,让她也有被波及到。
自然也是要为自己出上一口气的。
让余莺儿从此刻开始胆战心惊,不过分吧?
至于损毁那盆玉台金盏,事大还是事小,其实就看余莺儿之后的表现了。
如果余莺儿够聪明,乖顺地伺候好皇上,不乱得罪人,皇后即便想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其实也不会太难为到她这个正当宠的小答应身上。
可是如果余莺儿犯/蠢,这个时候还跟皇上吹枕边风,捎带上她们一群人。
那么以皇上对沈眉庄如今的看重,还有对她,多少还是与众不同的一点儿情意,事情就有趣了......
安陵容看着凤鸾春恩车的车轮转动,前行,内务府的人也抱着花盆原路返回,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味。
还是夏冬春的“接戏”,才让她从那股莫名的“看好戏”情绪中,抽离了出来。
“多谢沈贵人,安常在,淳常在帮我解围,嗯......那个,谢谢了。”
夏冬春的那股子别扭劲,很符合她的脾性,可是却已经不令人生厌了。
安陵容心中暗赞她也是有点子适应能力在的,表演已经渐入佳境。
和沈眉庄相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的笑意,显然对这样的夏冬春都并不排斥。
“夏常在不必客气,我与安妹妹,淳儿妹妹只是恰好路过,看见什么,实话实说而已。”
沈眉庄的语气柔和,让夏冬春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多少还是反思下,原先的自己与这样的人对比,确实是尖酸刻薄了些。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反省,她仍旧对沈眉庄没有太过强烈的结交意愿,所以还是“正事”要紧。
夏冬春转头,有些“忸怩”地看向安陵容。
“之前听信谣言,误会你在殿选那日帮我,是别有用心,对......对不起,我欠你一句道歉。”
说完,像是受不了自己这样的窘态,有些羞赧地匆匆福了一礼,便带着东儿,仓皇“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