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对送赏而来的小夏子,别提态度有多好。
连“安慰,感激皇上”的话,也说得极为真心。
小夏子把话原原本本地复述给皇上,让皇上暗赞“容儿就是贞静柔顺,恬淡知礼”,心中的好感更加深了许多。
安陵容并不知道这些,即便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她才不会愚蠢地真相信,皇上对她有多大的深情。
毕竟,隔几天之后,皇上召幸的女人又变成其他女人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华妃和沈眉庄侍寝较多,其次便是余莺儿和富察贵人。
但其实论伴驾,还是会唱昆曲解闷的余莺儿最多。
所以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在元宵节前,余莺儿就被晋升为答应,有了妙音娘子的封号了。
而在元宵节当天,余莺儿便初露张狂本色,于宫道上逼沈眉庄让路。
沈眉庄后来也是有找安陵容诉说憋闷的,还是安陵容好一阵安抚,才让她疏解了些郁气,返回自己的宫中。
安陵容倒不觉得这一番开解,安抚,算多费唇舌。
因为这也算她即将布置的那个谋划的前奏。
即便之后她和夏冬春提起那个计划,也算是有灵感来处了。
值得一提的是,距离安陵容上辈子初次被招幸,但是却“完璧归赵”的时间节点差不多的时候,她在经过御花园时,看到了被花房搬动的玉台金盏。
不过他们并不是要送去哪个宫,只是常规的侍弄,把控温度而已。
这辈子她早已经承宠,且只在窗旁养了一盆子茉莉,自然也就再没有机会,得内务府特意送来这玉台金盏的“厚待”了。
是啊,“厚待”!
原本都差点忘了,可是这回再次看到,才让她想起来——
玉台金盏香味浓郁,正常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危害,哪怕是她调香,也偶尔会用到。
可是上辈子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新鲜的花朵过多,香味浓郁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引起人的不适。
出现过敏,手脚冰冷,或者是......发抖的症状。
这一世,看了这么些年的医书,她也不是白看的。
初看到这些知识的时候,她只觉得当初自己发抖得那般厉害,如今总算找到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