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子仔仔细细地记下了每一个字,然后乖巧地告退了。
御书房这边的事,很快便传遍了后宫。
妃嫔们的反应不一,但更多一些的,还是不屑安陵容的“表里不一”,或是直接怒骂她“狐媚子”的。
可随着皇上的不作理会,又慢慢变成了看笑话。
延禧宫主殿的富察贵人原本应该是当面去讽刺安陵容的那种人。
可是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在华妃宫里接受研墨“训练”的时候了。
所以她只能陪着华妃在心里暗骂“狐媚子”,然后又听了一个上午的调笑。
另一边的乐道堂里。
安陵容听到小全子一字不差的复述之后,照旧还挺稳得住的。
可是织音却忍不住担忧,在小全子退下之后,更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小主,皇上一点赏赐或是交代都没有,是不是……”
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安陵容却依旧镇定自若地喝着茶水,正待安抚两句,孰料站在门口的绮音却看着门外,悠悠说道。
“姐姐别担心,苏公公的话,看似简单,却有安抚之意,你别自乱了阵脚。”
被这么一点拨,织音目光一亮,冷静了下来。
看向安陵容,见她也含笑点头,便再次恢复沉稳。
安陵容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皇上会将我放在心上多久,但目前看来,他倒对我还算在意。
他这样的态度,对我来说,并不是坏事。
我们要做的,就是稳得住。
只要撑过这两天,想必就没人怀疑,我们是刻意的了。”
【包括皇上……】
安陵容暗暗在心里补充了句。
她比绮音看得更深远些,也更了解皇上的疑心病。
“是。”
织音,绮音同时答道。
接着,从安陵容到她身边的大宫女,皆是一副一如往常的样子。
正常得就好像送去养心殿的画,只是还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样。
她们平静自然地按照以往的节奏做着各自的事。
哪怕宝鹃他们短暂的失踪,也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