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心中温暖熨帖,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噙着淡淡的笑,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厉常妍和全婷玉都一时没明白她的用意,疑惑地相视了一眼之后,才试探着作答。
厉常妍:“陵容,安大人确实……太过重利,也对你没多少疼爱。
但我知道,你也并非是那愚孝之人。
如果你只是为了和他脱离开来,大可不必用这种办法。
我们挑个远些的去处,找个好人家嫁了,也不是不行。”
全婷玉:“是啊,陵容,以你的能力,无论在哪个府邸,都定能将日子过好。
实在不必去蹚皇城的那滩浑水。
你父亲那边,我也可以让我爹,或是我未来夫君去施压。
他不敢对你母亲,姨娘怎么样的。”
安陵容轻笑了一声,知道全婷玉和厉常妍是误会了,可听到她们的话,还是觉得很窝心。
也不再引导了,直接解释了起来。
“婷玉姐姐,常妍姐姐,陵容知道你们的好意。
也相信你们都会愿意帮我,给予我支持。
只是……
陵容和你们不一样。
陵容少时也是过过一段备受父亲母亲疼宠的日子的。
只是外祖一家过世,母亲用尽全力,支持父亲当上县丞后,世界便一夕之间变了的。
你们大概无法想象,曾经对你疼爱有加的父亲,一下子对你不闻不问,嫌弃至极的可怕。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至亲抛弃,背叛,孤立无助,生机断绝!
也将你心中对琴瑟和鸣的幻想全部打碎……”
“呜呜呜……陵容,别再说了……我没想到,原来这些年里,你的心里竟这般苦……”
全婷玉听着泣不成声。
厉常妍也悄悄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所以,你是想说,你早已不对夫婿抱有任何期待,无论是谁都一样吗?”
安陵容歉疚又无奈地拿出帕子为全婷玉拭泪,脸上却是略微带着些苦涩和倔强的清浅笑容。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