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听到这个说法之后,方才明白秦夫人话里的深意。
只是这回,还真不是她有意谋算的,而是发自内心的选择。
毕竟,有上辈子的对照,她既不想成为供人娱乐的歌姬,也不想成为有伤阴骘的毒香师。
所以有个高雅些的,光明些的才艺很重要。
算来算去,还是作画和她最沾边。
况且,她想将难忘画面,美好景色留下来的想法,是一直以来便有的憧憬。
上辈子的她,前半生困在安府,后半生困在皇宫,见过的美景实在是太少了......
撇去心间浮上的淡淡轻愁,安陵容轻快地笑了笑。
“那倒是陵容之幸了。”
一句率真的客套话,完美地一笔带过此节。
她没有狂喜地上赶子讨好,毕竟她也没想过要成为擅画之大家,需要求着人倾囊相授,继承人家的衣钵之类的。
而且她也同样了解秦夫人的作派,知道她并不
安陵容听到这个说法之后,方才明白秦夫人话里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