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贴切。
证明你们平时对身边的人和事都观察得很细致。
在许多技艺的学习上,这一点都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就“善于观察”方面,你们在我这儿都合格了。”
安陵容三人欣喜地相互对视了一眼,刚才被发现闲聊的那点儿窘迫,很好的得到了化解。
“明天就是婷玉的及笄礼了,这段时间大家都为此做了不少准备。”
秦夫人略带笑意地看了一眼织音忘记放下的,装着外褂和马面裙的锦盒。
然后在一众丫鬟仓皇帮忙收拾的时候,又继续说道。
“所以今天估计大家也没什么心思学东西了,我们也就刚好来谈一谈接下来一年的学习安排......
婷玉,你还是打算继续专精古筝吗?”
“是的,夫人。”
“嗯,也好,只是于古筝一道,我能教你的也不多了,你还是早点和令堂商量一下接下来的精进打算。”
秦夫人说的坦荡,全婷玉自然也是早知晓情况。
秦夫人娘家本是前朝一个颇有名望的大家族,只可惜没能撑过朝代更迭,所以能留下的最大底蕴,便只剩口口相传,家中长辈亲授的学识,礼仪和技艺。
传到秦夫人这一辈,虽然折损还不多,但到底受限于资源,所以琴棋书画,还有吟诗作词等技艺,大部分只能达到熟练,谈不上有多精通。
当然,这样的程度于世间的大部分女子而言,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了。
能将她找来教全婷玉和安陵容等人,也算全夫人的本事了得,安陵容等人的时运上佳了。
只是要想于某一道精通,那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夫人过谦了,婷玉与母亲都认为您还能再指点婷玉很长一段时间呢。
不过也请夫人放心,母亲已经在试着寻摸那擅筝的大家了,只是能不能寻摸得到还不好说。
总之,能寻到合适的人,自然是婷玉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