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熟稔地驾着马车,载着安陵容和织音驶向已经持续跑了一年的全府。
没错,自那日全夫人发出伴读的邀请后,翌日开始,安陵容每日于全府和自家往返,开启了识字,学习琴棋书画,算数看账本等各项技艺之路。
时间也已经持续了一年。
当然,其实最开始也不是那么顺利。
第一天出门,就遇上了特意被柳姨娘找来,阻止安陵容他们出门的门房。
理由是安比槐并没有交代他们今天府里的大小姐要出门,所以不能放行。
安陵容这次倒是不怀疑安比槐给她使绊子,因为他没有理由阻止安陵容给自身增涨价值,好让他卖一个好价钱。
所以只能是柳姨娘钻了个空子,打算给他们制造点麻烦。
安陵容现在连安比槐都不怕,有的是说辞应对,又何况柳姨娘呢。
连对那几个找茬门房解释的想法都没有,直接让安立将人挑开了去。
正好杀鸡儆猴!
柳姨娘之后告状是肯定的,可是安比槐并没有追究安陵容闯出去的过错,反而对安立起了兴趣。
可是安立直言,只想和家人在一起,报答安陵容的解救之恩,不作他想。
身契又还在全婷玉的手上,安比槐便也暂时放下了这个打算。
而等全婷玉送回身契,特意在信中强调,她可以帮安陵容作证,只要陵容没有必须要卖仆役出去的理由,那么身契“丢失”,是可以重新补办的。
安比槐便立刻明白了全婷玉对此事的关注,再也没打过要安立一家身契的主意了。
而自那天安府门房感受到安立的实力之后,安陵容出门便再也没有受到阻碍了。
他们东厢诸人在府上行走,也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
“没事,这一年来,我的睡眠都很好,忙碌起来也并不觉得困倦,只觉得充实。”
安陵容柔和地笑了笑,满身的恬淡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