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扶起安陵容,一边声音略显激动地回应道。
“说什么呢!
陵容,你帮过我,我们俩又一见如故,观念契合。
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在不认识你之前,我曾对那位未谋面的县丞小姐怒其不争。
可是在认识你之后,我却对你这样一位恬淡聪慧的县丞小姐相见恨晚,心生怜惜。
听到你如今的好局面,我更是说不定比你自己还高兴。
能帮上你,我有种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兴奋感和成就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畅快!
陵容,你说,我这样的想法和感觉,会不会很奇怪?”
说到后面,全婷玉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灵动的杏眼甚至都不敢看安陵容,有种拿别人的苦难为乐的惭愧感。
上辈子的安陵容说不定还真会有这种感觉,可是多活了一辈子的她,却不会误会。
她知道全婷玉是那种真挚,坦荡之人,否则她不会那样不遗余力地帮助她,也不会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剖白心迹。
“婷玉姐姐,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会对别人的苦难感同身受,不吝惜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
也会坦荡磊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