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用晚饭,怕是也不够力气来搬。
所以等做好晚饭,吃罢晚饭,再收拾善后,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父亲又难得休沐一天,我们若是漏夜慢慢搬抬过去,还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弄完。
要是不小心发出声响,影响父亲休息,这让我们又如何心安!
哎,这不,只想着明天早点过去,再在正房多待一点时间应付过去。
要是白老大夫问起,就是实话实说,他也不能说是父亲之过。”
安比槐听到这,就意识到了不对。
虽说安陵容话里全程没有指责他,不给她们安排帮忙搬东西的仆人,但是白老大夫不会听不出来这其中的问题啊!
所以他正准备委婉地提醒安陵容要补全这个漏洞,就听安陵容叹了一口气,颇为感慨地继续说道。
“哎,早知道,容儿就厚着脸皮,接受婷玉姐姐的馈赠了,那样好歹能多两个人手来帮忙......”
安比槐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顾不得安陵容之前话里的疏漏,眼神微眯,语气焦急地追问。
“什么意思?!”
安陵容立刻做出一副懵懂无知,被吓到了的样子,躲到林秀的身后,“怯怯”地回复。
“就,就第一次在茶楼见面的时候,全姐姐就曾好奇地问过,既然容儿是县丞之女,为什么我的身边没有随侍的丫鬟。
后,后来被容儿以‘求诊是私密之事,姨娘跟着稳妥些’给应对了过去。
可隔天去全府拜访,又是容儿独身一人过去的。
还因此,被全府下人们......议论了好一会儿。
所以全姐姐后来就说,要送容儿两张身契,给我两个丫鬟使使。
可容儿思量着,养丫鬟要月例银子,家里处境又艰难。
再,再加上,县丞小姐没丫鬟,要知县小姐来送,实在不太好听。
所,所以就以‘父亲只是忙于公事,暂时无暇顾得上’的说辞,给拒绝了。
父,父亲,是容儿做错了什么吗?”
安比槐面色铁青,心中的憋闷之气,好像无形之中又壮大了几分。
毕竟安陵容的做法,确实很符合她一贯为他这个父亲考虑,但又有些怯懦,自尊心强的性格,实在无可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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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能咬着牙,扯着僵硬地笑容,安抚道。
“容儿做的对,是为父考虑不周了。
明天我就让你柳姨娘给你送两个小丫头过来。
以免以后再和全小姐她们一起小聚,丢了咱们容儿的脸面,好不好呀?”
安陵容:【我的好父亲,你可真会说话!明明就是怕丢了你自己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