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怎是讨好,当是交好才是!你且分清了,切莫瞎说,以免词不达意,在外闹出笑话。”
安比槐倒是没察觉出安陵容未尽之意里的小心思,只觉得“讨好”这个词,格外刺耳,像是无形之中又被扇了一巴掌。
安陵容忍住学华妃翻白眼的冲动,低头连忙称是。
“是,是容儿用错词了,怪容儿没念过什么书,见识浅薄了。”
安比槐似是又感觉被扇了一巴掌。
要不是看安陵容和往常一样,依旧是那副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的样子,安比槐还以为她是故意寒碜他这个做爹没教好她呢。
“罢了,你且注意着分寸便是,切莫失了咱们县丞家的脸面。”
安陵容看着安比槐有些心累的样子,感觉想笑。
但还不待她在心里多乐一会儿,安比槐接下来的问话,又让她心情糟糕了起来。
“对了,容儿,你今天当了多少银钱?如果有剩余的话,可一定要放好些,府中开销甚大,可决计经不起丢失啊。”
这话说的,就差没直接让安陵容交银子了。
安陵容忍住心中喷涌的怒火,“苦笑”着说道。
“哪还有丢失的份。
容儿总共当了一百二十五两银子。
向白老大夫打听母亲这种情况,一般所用的花销之后,就在白老大夫那预存了诊费,药费,共计一百一十两。
剩下的十五两交由萧姨娘采买一些油盐米菜,还有刺绣材料,估计也不会有剩余。
父亲若是不信,这里是当票和布衣药铺给的收据,请父亲查验。”
安陵容早有准备,自然不怕。
反正母亲的眼睛,她是一定要治好的。
知道白老大夫的脾气和风格之后,她就做好了要提前付清诊费,药费的打算,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抠走这笔钱!
只是她大概也没想到,安比槐还当真连句遮掩的话也没有,就这么直接抢过去查验!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会因此而伤心介怀,有损对他的孺慕之心!......
当铺当的银两,安比槐已经从阿福那里知晓,所以他的重点,是查验布衣药铺收据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