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白青,不用再解释了,这位姑娘说的对,你就是嘴上没个把门,不懂得将心比心,保护病人的私隐。
要知道,你认为只是你认为,病生在病人身上,有一些影响也只有病人才能体会。
小主,
下次切记,为医,售药者,切记保护病人的私隐,无论病情是大是小。
你懂了吗?”
大概是围观者渐多,规模吸引了在偏厅坐诊的白老大夫。
不知什么时候,他竟也出了偏厅,在旁边的一角看了许久。
安陵容的话,他听到了,自家外孙的表现,他也看到了,这才适时解了自家外孙的尴尬,寓教于行,为此事做一个了结。
男童,也就是姚白青,立刻郑重地朝白老大夫和安陵容各行了一礼。
“外祖教训的是,白青受教了。
还有这位姑娘......是白青孟浪了,要打要罚,白青悉听尊便。”
安陵容下意识地瞥向东边墙角,见那边墙角处又露出一小片裙角,有些想笑,话音一转。
“打就不必了,罚的话......那便请小哥找一安静之所,再好好予我交代一番,需要注意之处,如何?”
姚白青立刻如蒙大赦,重新展露笑颜,“这是应当的,姑娘这边请。”
手势所指引的方向,显然是药铺内堂。
安陵容微微转头,又看了那边墙角一眼,这才噙着笑,迈步朝指引方向走去。
感觉事情变化太快,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萧姨娘慢了一步。
等她反应过来跟上的时候,她的后边,不知什么何时,还跟上了和她们装束差不多的一小两大,三道身影。
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的白老爷子,微微错愕,随后抚须低语。
“代人受过吗?真是有趣......”
在他们的身影消失了一会儿之后,白老爷子也回过神来,朗声疏散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原本准备前往偏厅继续坐诊,但走了几步,身形一顿,转而走向了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