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心情和他闲聊,顾之成焦急的问,“安然呢?他情况怎么样?”
想想老板今早退烧之后,虽然有点虚,但猛干了一大碗小米粥,吃了两个双黄蛋,现在正睡得嘴角流口水,秘书便说,“还没醒。”
闻言,顾之成的脸都变了颜色,难道安然送医之后仍然还在重度昏迷中?
“怎么就成了这样?”顾之成拧眉,像是问秘书,也像是问自己。
秘书如实答道,“之前几天,安总就不太好(主要是吃得不太好),昨天接到了您的辞职信,估计也是受了刺激,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送到医院,大夫就安排住进了ICU。”
顾之成听了,直觉眼前发黑,果然,是那封辞职信,他就知道,安然收到之后不会无动于衷,可也没想到,竟然会出这样严重的事。
来不及再细问,他现在只想看到本人,拨开秘书,顾之成直奔病房。
县城医院的ICU病房很少,一共两间,一间空着,另一间住的就是安然。
顾之成从门外看到了床上的人,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见此情景,他直觉晕眩,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才醒过神,推门进了病房。
走得近了,再看床上的人,面容虽然并无痛苦之色,但也过分平静,且脸颊清瘦,嘴唇还起了一点皮,脸上更是毫无血色,呼吸则轻的几乎察觉不到。
一下子,顾之成的情绪就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如此脆弱的安然,他从没见过。
安然一直是任性,张扬,漂亮的,即便他薄情风流,可也是生龙活虎的,何曾这样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