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走了,听秘书说,顾之成坐早班的飞机出差,目前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啊,真是辛苦操劳,床上忙完,下了床还要忙。

安然感叹着顾之成的敬业,也觉得自己的五百万真的没有白花。

甚至,还产生了一点点负疚的心理,感觉自己这么使唤对方,会不会把顾之成榨成皮包骨头,一点油水都没了。

但资本家剥削剩余价值的时候,不应该冷血无情么,像自己这样软绵绵的,怎么能做个合格的老板呢。

安然躺在被窝里又反思了几分钟,才终于挣扎着起床。

这次的腰也不好受,腿上更酸,仿佛比上次还严重的程度。

掀开被子瞧了瞧,安然有些不敢置信,紧接着在无人的卧房里,红透了脸。

这个顾之成难道是蚂蟥成精了么,怎么把他大腿内侧嘬成这个样子,红痕斑驳,一大片一大片的,衬在奶白色的皮肤上,看得人触目惊心。

不过大腿里面好像有淡淡的清香味道飘过来,安然确认了一下,貌似是被涂了软膏一类的东西。

还算这个家伙有一点良心,嘬过之后还知道给保养打蜡。

发现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奇怪,安然赶紧套衣服起身,却看到了床头柜上放了一支花瓶,里面插了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甚至还有一点未干的露珠。

那些花,他认得,是自家别墅花园里的,偶尔,佣人们会采一些,摆在一楼大厅的门廊里。

但安然从不让人在他卧房或者书房里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