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宥禹,你先别走。”

“顾起哥,有什么事吗?”贺宥禹几乎是立刻转头有些谄媚的说。

顾起都看笑了,但想起自己要说的话,又严肃起来,把贺宥禹带到自己包间,十分认真的跟他说“那天晚上,我是不小心吃了药,才会那样的,并不是……”

并不是生性放荡,喜欢酒后乱性。

至于吃的是什么药,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贺宥禹其实早就有这个猜测了,顾起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喝醉了会非礼人家的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下药的话……会是谁下的呢?

他有几分疑惑的去看顾起。

顾起很快就开口为他解惑。

“是夏之岩,我去查了酒吧监控。”

“卧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脑子有病吧,为了报仇?但是搞他的是阿南啊,他给你下药干嘛?”

顾起闭了闭眼睛,他知道,夏之岩一开始可能就是要给阿南下药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到了他的手里,被他喝下去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妈的夏之岩怎么这么恶心,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要不要我找人打他一顿?”

贺宥禹从小脑子缺根筋,除了找人打偏架啥也不想不到。

顾起摇了摇头“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你教训过了?

贺宥禹心里对顾起要怎么教训有几分好奇,这么想也问出了口。

顾起手指捻在真皮沙发上,眸色渐深“只是让他没了几份工作而已。”

要不是夏之玲求他放过夏之岩,他非得让夏之岩无法在帝都立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