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懵逼关上门。

而另一扇门里,有人手掌流着血,握住门把手,将门死死关紧。

地板上是被摔的四分五裂不成样子的瓷碗,最大的一块碎片上沾着一层黏腻的鲜血,静静躺在地上。

贺白秋靠在门上喘气,只差一点,差一点就被看见了。

如果不是真的太生气,太慌乱了,他也不会在离阿南这么近的地方发疯。

他身体靠在门板上渐渐往下滑,呼吸都有些难受的停滞住,到底是哪一步做的不对?

还是阿南今天心情不好,他只是撞到了枪口上?

莫名的,贺白秋就想到了今天江南黎跟他抱怨的话,沉默了会儿,拿出手机给谁发了条消息。

江南黎坐在沙发上自己玩了两把植物大战僵尸,手机就响了。

游戏被迫暂停,他随手接起手机“喂,又打来干啥呢。”

手机对面的人把牙齿咬的咯嘣响,江南黎都能听见隐约的声音,只见他似有不满道“昨天我真不知道是你打的电话,才让顾起接的,你特么怎么这么小心眼呢!”

他声音听着恨恨的,江南黎一阵接一阵的懵逼,“我咋了我,我哪里小心眼了,正烦着呢你别跟我说话。”

有人语气里满是烦恼,贺宥禹一听就不对,当即也忘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问他“你烦什么?不是听说你现在日子过得很潇洒吗?”还有功夫打小报告呢,贺宥禹阴阳怪气的想。

江南黎垂头丧气的,拿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去揪沙发毛,想到贺宥禹可以听自己说话顺便帮自己想想办法,他眼睛又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