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意思,你走开点,挡到治愈老子心灵的圣光了。”他不耐烦道。

贺白秋被江南黎拿手挡了一下,也没有离开,反而咬牙把自己气个半死。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冷静下来,原本有些冷凝的脸色又迅速变换着,最后看着江南黎带了点温和的说,“不是要来玩吗,怎么这么早就走?”

江南黎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妈的贺白秋就是喜怒无常脑子不好。

“你的地方我怎么敢多呆,现在不走等着被你赶出来吗?”

他话里带刺,贺白秋心脏一滞,缓慢的泛上丝丝疼痛的感觉。

“你就非要这样说话吗?”

“我怎样说话了?”

江南黎停下划拉手机的手,抬头看贺白秋。

贺白秋却一点一点蹲下身子,蹲在地上,用手抱着头,一副痛苦无助的模样。

“???”

“你特码的,我怎么样了你说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路过的行人已经对江南黎投来不好的目光,江南黎急着想让贺白秋站起来,偏偏贺白秋就蹲在地上抱头,身子一抖一抖的,来往路人见了只会说他哭的厉害。

江南黎没办法只得用手去拉他,这下贺白秋倒是一拽就起来了,但与此同时,他整个人软倒进江南黎怀里,温热的液体流进江南黎的脖颈,刺的江南黎轻颤了一下。

“你,你这是干什么,上车,上车说上车说。”

江南黎的车就在旁边,他费了老大劲把贺白秋拽过去,塞进车里。

贺白秋抱着他不肯松手,嘴里喃喃的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