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贺白秋正弓着背躺在地上,一副想起起不来的样子。

听见开门声他慌乱抬头看去,江南黎直直的站在他面前。

“啊”贺白秋短促的叫了一声,不像是害怕,更像是吓到了。

江南黎无语的用手撑着脸,“蠢死你得了。”

说罢,他闭上眼睛摸索着找到贺白秋腿弯的部位,途中跌跌撞撞,像是碰到了什么软极的物什,只是心里没大注意。

只有贺白秋脸轰的一下红了。

等成功把贺白秋抱起来了,江南黎才睁开眼睛,但仍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努力克制自己,紧绷着身体,把贺白秋送到床上,又在低头的瞬间赶忙用被子将他裹了起来。

“其实,其实你看一下也没什么的。”

贺白秋发出声音。

被江南黎啪的敲了一下脑壳,“刚干嘛了?咋洗这么久?”

贺白秋伸出只光裸泛着红的手臂摸了摸后脑勺被打的地方。

江南黎难得细腻,一眼就发现了不对,猛的伸出手抓着贺白秋滑不溜秋的手臂,冷着脸问,“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红成这样,烫伤了?”

贺白秋惊了一跳,随即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臂往回扯,眼睫乱颤,轻声回复,“是,是烫的。”

江南黎摩挲了两下手臂,又凑近去看,突然生起气来,“神特么烫伤,你这不是自己搓的我把贺宥禹头掰下来吃了!”

贺白秋被吓了一跳,裹着被子的身子往后缩,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江南黎,有些无辜可怜的模样。

江南黎看了就心软了,好像是太凶了,吓到他了,可是他竟然又骗人!他就不能诚实一点吗!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