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黎有些不耐烦，“我不是都道歉了嘛。”

贺白秋不说话，他只能又说，“刚刚是我说错话了，可你也不能因为我一次说错话，就一直这么阴阳怪气啊。”

“真烦人。”江南黎自己嘟囔着。

贺白秋这才有了点反应转头看他，“你一定要喜欢女人吗？”

那话里仿佛带着颤音，又轻又脆，但凡江南黎说错一个字，它就碎了。

江南黎想了想，回忆自己跟贺白秋的种种，发现自己好像也并不太讨厌男人。

“也不是非要个女人，但总得是我喜欢的吧，我不喜欢的光有个性别也没用啊。”他模糊了答案告诉贺白秋。

贺白秋又不说话，低头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过了会，他动了，他起身趴到了江南黎腿上，然后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大半个雪白清瘦的脊背。

背上原本狰狞青紫的伤痕消了些，留下的就一道红红的痕迹了，只是他一按上去，贺白秋就忍不住抖一下，伤应该还没好。

妈的说起这个他就有气。

“你那天给我挡什么挡，我身体好打两下也不会死，哪像你细胳膊细腿的，你替我挡那一下的时候我差点连坟墓都给你选好了，你能不能爱惜自己一点？要以自己的安危为主知道吗？！嗯？”

贺白秋不说话江南黎就发出严厉的鼻音。

最后那个趴在他腿上的小可怜，小心翼翼爬起来，换了个姿势，从他的腰腹抱住他，“只要不是你，我都会以自己的安危为主的。”

言下之意，因为是你，我才会抛弃自身安危。

这几乎是挑明了说，江南黎呼吸一窒。

第四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