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胃病?那有什么药可以抑制的吗?”
“你先别急嘛。”
陈思仔细又替贺白秋看了看,让人端了杯温水给他喝了,紧接着温声问,“小同学,你是不是没吃午饭?”
喝了热水的贺白秋此时已经好一点了,于是一边捧着热水暖手,一边对陈思怯怯点了点头。
江南黎皱着眉看他,“你自己有胃病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不吃饭,难道贺家已经落魄到要用你的饭钱来维持生计了?”
他凶巴巴的,贺白秋忍不住害怕的瑟缩一下。
陈思就斥责他,“你这是干什么,哪有这么跟人说话的。”
只是话里又多了些无奈,显然是已经习惯江南黎这张嘴了。
“呵,叔您再看看他腿上的伤,这一大片擦伤您给个好点的药擦一擦啊。”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年轻人急什么呢。”
陈思去自己位置上拿了进口的擦伤药来,旋开瓶盖用棉签沾了一下就要开始涂。
然而贺白秋一抬头,看见是别的人,腿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陈思就碰了个空。
“你这同学好像有点怕生啊。”
“我来吧。”
江南黎接过陈思手里的东西向贺白秋擦去,虽然对方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到底没躲。
好不容易给人上好药,贺白秋就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
是来问他的情况顺便叫他们回去上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