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裴弦澈又一次想表明心迹,结果是弄巧成拙。
姬琼堇本是心中有些担忧少女,可没想到刚走到房门前,就听到少女娇羞的声音,“义父,真的不要。”
独孤怀瑜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你先把外衣脱掉。”
姬琼堇面色一点点阴沉下来,她竟然还担心这个女子,没想到她竟然和别的男人在房间里缠绵,他心里把少女骂了一百遍,用最难听的词汇想到了她的头上,转身本想离开,可又觉得自己就这样走岂不是没面子,于是便推开了那扇门。
二人正坐在床上,可听到动静,两个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茫然地看着男子,而姬琼堇也是装作浑然不知,不慎闯入的样子,“真是打扰太师和霍班主的雅兴了。”
其实他就是故意闯入打断二人,想到这男子竟然有几分幸灾乐祸。
霍岐慌了,“王爷。”
她连忙站起身,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他只是给我上药。”
男子冷瞥了一眼,却已然把少女看了个清楚,衣衫完整,那便证明没有发生什么。
他仰起头,摆了摆架子,“本王误会不误会本来也不重要,只是觉得光天化日,做此等伤风败俗之事有染本王的尊眼罢了。”
独孤怀瑜唇角微微上扬,回道:“王爷的眼睛金贵,那就请您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