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案子，果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张卓按耐住再点一支烟的冲动，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那要不要再审一审张玉华？”小李接话道。

张卓沉默着。

周子皓的案子，张玉华认罪了，认得很干脆。只是，关于毒品的来源，以及其他涉案人员，他却是一个字都没交代。这样的举动，很明显是在维护他的上家。

“我觉得可行。”沈修然突然开口道。“反正已经认罪，他也不会在乎再多一项罪名。”

张卓看了沈修然一眼，点了点头。“行，那就再把张玉华提出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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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姐姐，你大可以自己去跟警察说，为什么要让我去？”一个戴着厚厚框架眼镜的女孩儿一边吃着慕斯蛋糕一边好奇的问道。

宋一言温和的笑着说道：“因为我怕麻烦啊！而且，你住在顶楼，距离天台近，你的话会比较有可信度。”

眼镜女孩儿想了想，也是。“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争吵的内容的？”

宋一言沉默了片刻，坦然的说道：“说起来有些荒唐可笑。我最近一直睡不好，每天晚上都做梦，梦见高芸芸跟人争吵......”

眼镜女孩点点头，并未用诧异的眼光来看她。“你的意思是，高芸芸给你托梦，告诉你凶手的一些消息，对吧？”

宋一言轻轻地嗯了一声，苦笑着说道：“我跟别人也提起过这事儿，但他们都不信，以为我精神错乱......”

眼镜女孩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他们不信没关系，我信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