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方竟然是顾漆。

“叶寻,”顾略点了接听,极有磁性的嗓音低笑着唤道。

两人你来我往的调了会儿情。

“莫迦南被派出所拘留了?他是莫家的少爷,莫凛的弟弟,就这么一桩小事,莫家应该有的是专门的律师,还用得着我?”顾略轻笑着说。

正望着车窗外抽烟的纪旻洲转过头来。

“莫凛存了心想让迦南遭一回罪,还特意律师跟派出所打了个招呼,让迦南在里边儿待上十天半个月,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关几天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我也不想因为这点事跟莫凛吵,所以想麻烦你走一趟。”

“莫迦南成天不是惹是生非,就是招他哥烦,被教训一顿也是应该的,”顾略啧了一声,“就在派出所待个几天,你这也舍不得,还真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这个事情说起来……迦南虽然有错,但那地方,让他待一晚就够他受的了,而且……”叶寻笑声慵懒,那股风情的意味直挠在人的心尖上,“谁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顾漆的功劳。”

“顾漆?”

“顾家少爷,莫老中意的儿媳妇,这段时间变着法子出现在莫凛的面前呢,结果莫凛还真相信,他对自己没有目的。”

“哦?”顾略饶有兴趣,“那你这算是,遇上对手了?”

“对手?”叶寻轻慢骄矜的笑开:“只有最愚蠢的人,才会把另一个同类当对手,因为猎人真正的对上,永远是猎物。”

顾略的喉咙里出一阵低频的笑声。

顾略答应了,叶寻是在画画休息的时间打的这通电话,简单的聊完后他就挂了电话。

顾略颇为玩味的把玩着手机,偏头看向车窗外,正好看到坐在靠咖啡厅窗边位置上的少年。

他一手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则摸着不知何时趴到桌子上去的美短,嘴角弯起,竟是一派漫不经心的散漫,正低着头,像是在跟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