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压抑着心底恐慌,回了句:放心,我不会纠缠你,我还有天下第一要去争。
她又莫名生起气来,碎碎念了一大堆我不甚理解也不甚爱听的话:
“我宫晓翡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哼!要不是你们古代条件简陋没资源,我肯定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等我回了现代一定要去酒吧好好疯一晚,证明给你看我还是那个冷漠女人宫晓翡!……”
*
后来我不断与人比武,很快有了一些名气。一开始她还是很高兴的,可慢慢又开始生起气来,一边给我伤口上药,一边冷言冷语:
“我在我们现代,身边的男人从来没超过七天的。”
“我宫晓翡不是个念旧的人。”
“两个人各取所需而已,没必要搞得牵肠挂肚!”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潇洒,若一颗心有了牵绊,那就完了!”
……
她鲜少有如此话多的时候,我以为是我又越界了,她才刻意强调。
于是后来我赴南疆与人比试,十余日后才返回。
可没想到她又不见了踪影。
但幸好我已提前在她身上用内力做了标记,也早已和晋国第一行脚大帮飞鹰帮做了交换——我准他们用我名头吓唬挑衅之人,他们则随时向我提供一名黑衣短靴、手戴尖刺指链女子的信息。
那指链是我送她的,有剧毒机关。毕竟她武功平平,总得有些能保命的路数才是。
那次我一路飞奔找到她、却还要装作偶然路过才重逢之后,她把我当沙袋打了一顿——虽然我并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想要练拳术。虽然她的拳头打在身上像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