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温媛脸上一热,解释道:“我是怕妈累着。”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温正平笑眯了眼:“我真想见见是什么样的小子能让我家闺女转性了。不过爸告诉你呀,以后你嫁人了,别什么活儿都往自己身上揽,不然该把男人养坏喽。”

温正平当起“军师”来一套一套的,这也是他结婚多年来得出来的经验:“你学学你妈,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我没收干净了,想买包烟都得写申请,不过话说回来,你妈要是不这样,我每个月的工资得全部贡献给洗脚城。以后你结婚了,得向你妈看齐。”

话越说越离谱,温媛忙打断他:“爸,我嫁人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想太远了。”

“哪远?”温正平说:“你小的时候我也觉得你离嫁人还早着呢,转眼你就成大姑娘了,都要带对象回家了,我……反正你听爸的话就对了。”

说罢,他微叹了口气,转身出门去盯温阳写试卷去了。

温媛洗完碗,回了自己屋,摸出从温阳那借来的十块钱仔细盘算。要给阿音买蛋糕,她还想买条裙子,除此之外,还想给弟弟买件礼物。

算来算去,钱好像不怎么够。她又开始翻箱倒柜起来,试图在哪个犄角旮旯找出点存货,事实却证明她想多了,原主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穷光蛋!

夜已至深,万籁俱寂。

温媛收拾衣服准备去洗澡。家属大院的厕所是公用的,在一楼,得穿过院子才能到。刚走到院子,便看见温正平搬了张桌子坐在槐树后边,旁边还点了支蜡烛。

“爸,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