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把那个男人打一顿就行。”狱卒指了指桑耳。

“他们两个在嘀嘀咕咕什么呢?”桑耳升起一股子惴惴不安,非常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低声对苏殷说:“好像在商量打谁呢。”

狱卒耳朵伶俐,一下就听到了桑耳的话,点点头对他道:“对,我们商量好了。”

牢房内,桑耳挨板子的哭天喊地锥心刺骨的嗷叫声从铁牢中穿破整个牢狱,牢头儿捂住耳朵,大声骂道:“给我堵住他嘴巴,吵死了!”

苏殷实在是不能忍受桑耳这样被折磨了,便急中生智想了个法子,恶狠狠大声喊道:“告诉你们主审官,要是我和我的手下出点什么事儿,就让他等着!”

常迟宁是言官情报收集处的副使,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放出狠话威胁,手里绝对有点儿什么东西。否则主审官也不会特地交代不要轻易动她。

她脾气一上来,总是让人不寒而栗。此刻她以青年的身体站在牢房里面看着伙伴被打,眼眶微红,却在眸里迸发出了极强的压迫感。

此语一出,板子登时停下。狱卒似乎被苏殷吓住,有些不敢再往下打,犹犹豫豫地停在半空中,望了望牢头儿,等着上司发话。

牢头儿还算淡定,心中的一刹震惊略过后,神色如常,还是一副糊涂慵懒的样子,嘴角裂了裂,算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示意了其他狱卒,转身走了。

过了一阵儿,苏殷看见牢头儿路过,他走在前面,后面的狱卒押着一个带着铁链子的男孩儿,和她牢房里的那个差不多大。

苏殷等着桑耳疗伤,默默地靠在墙上。牢房里黑漆漆的,昏暗无光,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她什么时候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