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天我把锵锵从你身边带走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姜宜凝脸色一沉,想跟张桂芬对质。

张桂芬两手搓着衣角,低下头,嘟哝道:“……侬又是什么好心人……不也跟阿拉一样,看上小赤佬家的钱了……”

姜宜凝被她气得倒仰,脱口而出:“谁跟你一样就想着别人家的钱!那些东西我都给锵锵放得好好的,马上就能拿来给江专员!”

张桂芬被她怼得讪讪的,别过头不敢再说话了。

姜宜凝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发现灿灿已经跳起来拽住锵锵的小皮靴,给他拽下来了。

姜宜凝连忙一把抓住灿灿的胳膊,把小皮靴从他手里夺过来,给锵锵穿好,一边说:“江专员,您看见了,灿灿这样做,锵锵以后可怎么跟着您?”

江芳芷叹了口气,说:“算了,灿灿是个孩子,不是物件,不能说扔就扔。就让他继续跟着我吧,反正他也没有父母了,张桂芬这人的人品我信不过,好好的孩子可能就磋磨死了……”

姜宜凝听得有些别扭,淡声说:“张桂芬对灿灿可是比对锵锵好多了,人家的亲疏远近分的可清楚了,怎么可能磋磨他?”

江芳芷把灿灿接回来的时候,这孩子可是长得白白胖胖,肥头大耳。

在这个年代,连地主老财家的孩子都很少长这么胖的。

跟锵锵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江芳芷笑了笑,温言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虽然灿灿不是我亲生的,可是他叫了我这么久的姆妈,我对他也有感情了,横竖不过多双筷子的事,我再找个娘姨照顾他们两个就好。再说两个孩子差不多同样年龄,正好做伴。”

说着,她蹲下来,同时把灿灿也搂在怀里,亲切地对两个孩子说:“以后你们就是亲兄弟,要好好的相亲相爱,可不能欺负对方。要是让我知道,一定会罚的。听见了吗?”

锵锵沉浸在认回亲生母亲的激动里,连忙说:“听见了!锵锵一定不会欺负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