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姜宜凝,笑着说:“宜凝侬这套洋服真是好看,看来宜凝是不适合阿拉乡下的衣服。”

姜宜凝低头看了看自己,心想这是最普通,最便宜的阴丹士林布,就是样子是西式上衣和裤子,但和中式的衣服比,也没有谁更好看的意思。

因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比如桔子和苹果就不能放在一起比,两种不同的水果,怎么比质量高低呢?

姜宜凝也没多解释,依然笑着,客客气气地说:“三姑婆别这么说,我喜欢你们这种衣服呢,等我以后挣钱了,买两匹好布做几件对襟衫过年穿。”

姜老太太感觉到姜宜凝的礼貌中带了一点点疏离。

不像开始的时候,她虽然也是很有礼貌,但是却没有这种无形的隔膜。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现在也不是追问这些事的时候。

她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因为给她们盖医棚的人已经来了,正在院子外面叫她。

姜宜凝忙跟姜老太太出去。

韩家的院子里,呼啦啦站了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是二三十岁的壮劳力,也有少数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领头的人就是韩氏的老族长。

赶牛车的老韩头也跟着跑来了。

韩老族长笑着对姜宜凝说:“听说姜同志还能看病,要搭医棚,这是积功德的好事,所以阿拉村里会盖房子有泥瓦匠手艺的人都来了,帮姜同志这个忙。”

“那真是太感谢了!”姜宜凝双手合什向他们表示感谢,笑着说:“我不白耽误你们,我给你们工钱。你们一般都是怎么收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