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姑娘不喜欢漂亮干净的,尤其是一个好看到魅惑的男子面前,尽管她还是将涬溟看作‘自家崽’,但依旧免不了俗。
涬溟的目光从动收回,落在秦乔乔伸手,唇角一挑:“为了活命,丑些何妨?”
别说是人了,就是他,在成年之前受了重伤,为了活命,躲在巨兽的坟堆里几十年,靠吃腐尸为生,那时他落魄至极,比那淮海里的怨鬼都不如。
“果然……”
秦乔乔有点难过的双手捧住脸,嘟起嘴巴,泫然欲泣:“很丑……
我都不敢照镜子了。”
看她眼里浮起水雾,想着快要离开的涬溟难得‘好心’一回,抬手捏了下她脸颊:“不丑。”
秦乔乔原本是想用这样的举动来转移涬溟注意力,让他别露出那样寂寥的神色,却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一愣,眨了眨眼,朝他笑:“脸都好些时候没洗了,亏你还捏得下去呀!”
离开京城后,她的笑就不同了,每次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眼睛弯弯,跟阳光似的。
涬溟被感染到,不禁也笑起来,然后神色一变,嫌弃的甩甩手:“脏死了!”
“又不是我让你捏的!”
秦乔乔看他这样子,也不在意他明晃晃的嫌弃:“占了姑娘便宜还嫌弃,你这样可是会孤生的哦!”
琢磨了下孤生两字,品出一二味,涬溟心一沉,冷哼了声:“你这模样出去,看谁愿意占你便宜!”
秦乔乔一路上被涬溟这时不时的言语嫌弃不知有多少次,早练出铜墙铁壁了,这会还能笑眯眯的说:“洗干净还是很好看的呢,想来喜欢我的人也挺多的。”
“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