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岫一听,知道刘资准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她却没解释,虽然刘资猜想的并不正确,但她确实是站在刘资这一边。
文岫送走刘资之后,朝着身后的钟隐主动告别,“感谢钟丞相今日赏脸,恕不远送。”
钟隐明显是还有什么话想问她,但见她这副态度,暗自叹了一口气,坐进马车。
文岫见钟隐的马车驶出视线之外,她才起身收拾东西,前去与谢留凤会和。谢留凤就在不远处的瓦肆里闲逛,两人之前约好去那里碰面。
文岫走到一半,突然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不得不临时改变路线。
“出来吧!”文岫走到偏僻处,朝着周围大喊一声。
不一会儿,从四面跳出几个黑衣蒙面人将她团团围住。文岫盯着他们,眼尖地发现他们手背上有花瓣型的标识。
好你个钟隐,人才刚走,就派暗卫赶着来杀她。幸好她有准备,知道见钟隐准没好事,还留了一手。
暗卫抽出剑,一步一步向她逼近,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喝道:“住手。”
众人吃惊,纷纷向后望去,只见钟隐铁青着脸走过来,眼里满是怒火。
“退下!”钟隐扫视一圈,冷冷道。
暗卫自是不敢违背命令,纷纷撤退。只留下文岫和钟隐,两两相对。
文岫狐疑地望着他,脸上满是不信任,“钟丞相这是在演哪一出?”
钟隐知道她不信,却还是解释道:“这不是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