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明不解:“一匹锦江红十万两银子也买不到,光做袖子就值三千两银子,我怎么就说不出口了?”
早在宁荣荣发怒时众人就跪了一地,也不敢劝。正好到了傍晚请安的时候,少爷姨娘都来了,看情形也跪下了。
宁荣荣不想迁怒: “罢了,你们都起来吧。”
能坐的按规矩坐了,姨娘们站到宁荣荣身后不敢说话。
宁荣荣想了想:“世子爷,按理说我不该顶撞您,可儿女们的教养是大事,总不能我这做母亲的听见了当作不知道吧。”
先说好了我可不是故意找你茬的哈,你可别偷摸给我穿小鞋。
林逾明也不解呢,不过他并没有生气。
“你我夫妻说什么顶撞不顶撞的,只是今儿这事怎么跟儿女们的教养扯上关系啦?”
宁荣荣先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又说:“咱们家战功起身,您和老太爷常年在外只有我教导孩子。养的糙些怕磨了他们性子,养的娇气些又怕出门受人欺负。这些年,我反复琢磨轻重,跌跌撞撞地也算把孩子们养成了。如今儿要娶媳女要嫁人,正到了人生最要紧的大事关口,更不肯多说些什么,恐移了他们的性情白费十数年心血。”
众人又跪了一地,小辰星不懂也被林贤俊拉着跪下了。
“早些年我穷养他们,是怕金堆玉枕养软了骨头。一则堕了林家的名头,二则,正逢乱世,刚强些是好事。
到了京城后,繁花簇锦,又怕他们迷了眼,所以待他们更苛刻了些。
到如今,男孩们有了出息,姑娘们也有了风骨,就想着好好娇养一阵,出去了也是千金公子万金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