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回之一笑,恐怕真的是恋那里罢。
“怜儿,你真要回去吗?”江延翰担忧地看着她,原来的江家早已一片乌烟瘴气,不说江及仁,就江清语那疯丫头,整个院子里没有一日宁静。
江怜揽过他的臂弯,浅笑道:“大伯,去看看怕甚?怜儿不多时便回来,你与祁姨可要督促着下面人,怜儿想吃肉食。”
江延翰爽朗一笑应了去,留在江怜独自去了原江家。
“吱呀”,她本以为会像大伯说的,院子里是疯疯癫癫的江清语和无耐的江及仁,但没有。
江怜所到之处已经开始长出杂草,这个她曾长了二十年的地方,此时可称荒芜。
“清语,先放下孩子,先来吃饭呵。”
江及仁的声音不再强势,江怜罕然地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沉湎与苍老。
“清语不吃饭……清语不想吃饭……宝宝睡了好久好久了,也不见醒来……”
“小怜……”江及仁看见来人,一脸无措地放下手中的瓷碗,嗫嚅着嘴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路过,来看看。”
一样无所适从的两人相看俨然,江及仁叹了一口气,终是低着言语,讪讪道:“爹爹错了啊,错得很离谱,忘了仁义道德,忘了做人之本,小怜你是对的,但是,都这样了,爹爹还能乞求你的原谅吗?”
江及仁说着说着老泪纵横,江怜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继续待着,放在手中沉甸甸的家常物什之后,离开了。
没有人能相互原谅,谁所为的都不同。